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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上学|听心理咨询师与能量疗愈师的对话

原标题:

安兰心理

心理咨询师问

曼珠老师,我有一个来访者,初中,男孩,不上学。他妈妈就是打这个孩子,打脸,扇嘴巴的那种。学校的班主任也是急得抽他脸。我跟妈妈说,这个情况大概需要两年吧。然后这个个案就再也没有来。

在我接个案的过程中,有很多小孩和家长过来找我:不上学的、高考不想去的、初一、高一不想念了的。

我给他们做咨询,很少有能够进行到……比如说20次这样时长的过程。通常一两次就结束了。

咨询过程中,我也会给到他们一些理解:告诉他们这种情况发生,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可能是整个家族的责任。更不会去怪罪家长说你怎样怎样,因为家长可能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嘛。

最终我会给到他们一些方案和建议,就像您教导的那样:我会建议这些孩子去做一些运动,提升阳性能量;或者建议他们去做一些静心功课;也会推荐一些您的课程。比如《走向父亲》、《走向母亲》的静心冥想微课等等

当我给到他们这些方案的时候,一是很少有人能做到,而且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下次就不来找我了,这个咨询基本一次就结束!

还有一方面是,我咨询费也不便宜,我会有较大顾虑,想到这些家庭的经济能力。同时,还要顾虑到来访者全息的情况。我知道,在一个家庭当中,出现孩子不上学的状况,也不怪你也不怪他;也怪你,也怪他。可能每个家庭成员都有责任。

家长们来了,一般会问:老师,你给我出一个计划吧。你打算按怎样的步骤来给我解决问题?你需要用多少次咨询,帮我解决掉孩子没有学习动力的问题?

曼珠老师,我到底要怎么去疗愈这样的个案呢?

能量疗愈师曼珠回答:

如果是家长这样跟我讲话,我大概就会请他离开了。

事儿不是这样子办的。不是说你给我做个计划,你怎么帮助我家小孩这样那样的。

现在的小孩,或者沉迷于游戏,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不去上学的真的好多好多。

孩子很受折磨,家长也好辛苦。

我记得跟你们讲过,我在大陆接过很多这样的个案:孩子突然就不去上学了。检视他们的家庭:父母的文化水平也很高,家庭教育也很好,家庭氛围也可以。总之就是从现实层面找不出多么充分必要的原因和理由,但孩子就是不想上学,莫名地不喜欢、不适应学校的环境。

我就会去询问这些家庭的情况,然后就发现一个比较大的影响因素,当然不是全部100%都这样,但是影响明摆着在那里,确实有这样孩子的家庭。

这些孩子的祖辈——五零、六零年代,大概都承担过,或者遭遇过文革时期的某些不太舒服的经历。或者不见得是不舒服,而是让人家不舒服,两方面都有。

在那个时期,他们家族里面有人参与其中,或者被迫放弃学业,或者自愿放弃学业而离开校园。

我可以跟大家分享的是:通常我在第一次、第二次给个案做能量疗愈的时候,会做一点内在的灵性排列,内在的家族排列。这是我的经验。当然,我不太会去跟家长聊这些,只是偶尔会旁敲侧击地问一下。

这个类型的个案,如果不是从能量疗愈的角度入手,而在现实层面去协助,会涉及到太多太多的方方面面,要花好大好大的力气。

首先,个案的身体要调整。要吃一点中药或食补。这些孩子一般心气不足。就心肝脾肺肾的经络来讲,一般都有失调的现象,多多少少会在身体上有些动力不足的表现。所以,要建议个案去晒太阳啊、运动啊。比如每天走路走三十分钟等等。

运动得搭配,身体调整得搭配。这是第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就是心理上的干预。

个案的情况发展到这个程度,一定会在头脑层面想出很多的理由:比如被霸凌啦、被欺负啦、恐惧啦、愤怒啦等等。总之头脑会为自己的状态或者为子女的状态想出很多现实层面的东西。

我们听到或看到个案的这些原因和理由,一方面是穿凿附会,另一方面是因为本来就有一个“种子”在那里,外在就会创造出这些情景来应映那个“种子”。

这个本来就是一个因果回圈里面的东西,但头脑思维的模式是:噢!因为外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跟同学相处不好啦、失恋啦,或者根本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情,导致了小孩不去上学。

确实有这样的孩子:有一天突然某个人跟他讲了一件事情或者说了一句话,然后他就不上学了。然后你怎么讲都没有用,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关、那个坎!

如果不是从内在的那颗“种子”下手,而是追寻头脑思维层面那些无穷尽的原因和理由,要花多少力气、要花多少次的心理咨询时长去咨询?

这个几乎是……,唉,太困难了。

当然,也有人办得到,这跟个案内在动力强不强、父母内在动力强不强有关系。

大部分来寻求帮助的都是家长,而被做咨询的是孩子,通常效果都不不大,你知道为什么吗?——孩子自己的意愿!现在的孩子没有生存议题,也没有任何议题,没有动力。

现实社会,或者我们普通人能理解的方式,也许只能从上面这两个角度去处理。

从这两个角度去处理的话,能坚持下来,又要有成效,可能要坚持一年?一年半?两年?

然而,有成效的比例可能不会超过三成?五成?(心理咨询师:对,就是这种感觉。)

要非常坚持,很不容易:要有非常强烈的意愿,还要有时间、金钱等等。通常的结果往往是家长妥协了,小孩也放弃了。

用现实社会可以理解的方式处理这类个案,成功率差不多有三成就不错了啊。

第三种解决方案就是会采取压抑的方式。比如打骂啦,硬逼啦,或者是吃西药,比如抗忧郁的药、抗焦虑的药,大概就是这样吧。这类个案的状况通常发生在15到18岁这个年龄段,有时我们只能依靠这些暂时手段渡过这个时期,后遗症或者一些其它的后果,只能以后再说。

一般人的处理方式大概也就这三种吧。能够把这三件事情都做了的,就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我想稍微谈一下这个话题,这是一个比较沉重的社会话题。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社会历史轨迹的大议题,在接下来的十年到二十年里,这类小孩的数量还会比较多。

这是个历史痕迹。这个历史痕迹,会造就一批人。这一批人长大,还会造就下一个社会。

我们以为那个时代过去了,对不对?我们以为那些事情没有了,对不对?事实上,这是业力的流转,业力的流转就是这样一代一代的,你们看到业力的痕迹了吗?

在后面的十年到二十年里,我们疗愈师的工作做不完。这需要我们赶快把自己培养起来,好好地疗愈这一片大地。

你们在第一线去面对到这些情况,确实不容易,因为大多数人不能够理解我们的疗愈方式,而我们也不一定需要别人理解,而是人们愿不愿意来尝试。

我们做疗愈也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还是需要一点时间,还是需要个案的配合,需要个案信任。

我们的能量疗愈,成功的来源是个案改变的意愿,还有个案的信任——父母的相信,子女的相信,

这些都不容易。

#育儿事务所#爱是个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