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读书

读——走过年代

原标题:

安兰心理

70年代,穷。不是说我家穷,好像大家都很穷。那个时候,谁有一本连环画,都觉得是拥有了一笔巨额财富。

吃不到葡萄,就骗自己说那个葡萄是酸的。也许是不能拥有这笔“巨额财富”的原因吧,那个年代从老到小,都管课外书叫闲书。

至今还记得母亲年轻时对我们的教诲: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

我常想,那个年代的闲书,大概就像现在学生家长眼中的游戏吧?家长的拒绝,让孩子们兴趣陡增。所以,常常在任何时候会看到几个脑袋挤在一起,专注无声,那一定是在看!闲!书!。

因为闲书资源的奇缺和宝贵,也因为怕被家长责骂,每每有闲书到手,都是如饥似渴般扫描阅读,不知不觉中,居然练就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在一次一次挤脑袋的过程中,发现自已常常需要忍着性子等其她脑袋读,因为每一页闲书翻过去,都是我先读完。

一直为自己贴着“读书快”的标签,真到五十岁时,遇到一个朋友,说自己一个小时读200页书,手指,逐字读,还加着读书笔记。

闻之,顿惊其为天人。

又过了两三年,遇到了现在的老师,有一次给我们上线上课的时候,讲到了一本书,看样子至少有四五百页的样子,我的老师说,这本书,她专心下来读,用不了两个小时。

额滴神!天外有天了。

一次偈然的机会,我的老师无意中让我们看到了她的书房,两墙高到房顶的书架,盛不开她阅读过的书,地上还摞书无数。这哪里是书房,分明是书的库房。

2018年开始,因为一些需要,几乎每天都要写一点文字。很奇怪的感觉:当不下笔的时候,一直信誓旦旦认为自己只是不写而已,如果写,肯定是出口成章落笔成文。写文章,不就是说话嘛,把想说的说出来,就是文章啊。也常常因为这种感觉,小小得意于自己的那丁点儿天份。

可是,真的要写的时候,才发现,词穷!居然连最基本的用词都跟不趟儿。再坚持,还发现更令人崩溃的事实:明明对一件事或一个观点特别特别有感觉,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灵感吧,可就是不知道这个感觉是什么。

这么说好了:一个人被某件事气得脸红脖子粗,急得横蹦,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是这个感觉。不是真的没东西可写,就是不知道要写的是什么。

同样一件事、一个观点,在别人的文章里,被表达得错落有致,妙语连珠。看着别人的文章,除了点头称是,连嫉妒的能力都被剥落得一丝不剩。

问及有经验的前辈,曰:书看得少了!

又是读书。

在这个寸阴寸金焦虑的时代,看完一本书,是多少人的奢望?

拆书,应运而生。读书会,应运而生。

用做饭、吃饭、收拾家务的时间,听一段拆书稿,二三十分钟,自己一年都没读完的一本书,轻松知晓——原来这本书讲的是这个。

听多了拆书稿,有一种总在外面吃快餐的感觉——肠胃不好。不由心生疑问:拆书人是怎么读书的?

知识付费、终身学习的时代,果真方便极了。报课即学:拆书分三步,第一步,快速看懂书。第二步,摘录书中要点。第三步,介绍重点与精华。(有点像把大象放冰箱的步骤哈)。

单说这一个快速看懂书,课程中具体而微地介绍了扫描式阅读。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阅读这么一个小小的领域,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就阅读这点事,专业人士会把你从生理到心理,从眼球的追视文字,到大脑动作规律,分析了个里外通透无话可说。

说真的,那些新的阅读方法,很难一下子适应。用扫描方式速读完,不仅仅是“肠胃不好”了,又添新感受——晕!真晕。

就这样过了些时日,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做为小组成员,被要求共同分享一本书。傻眼+急眼,猛然间发现——一天读了一本书,300页。

原来,达成那个几乎不能的达成,需要专业的技巧+不懈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