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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理绘画体验

原标题:

安兰心理

人生,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局。

真实画作,盗用必究

某天早晨,当我从噩梦惊醒的时候,我就知道∶当下这条路,算是走不下去了!或者还能坚持,但也只是越来越坚持!

停下来?

似乎坠入暗黑真空,恐惧与孤单无人能解。

那么,除了这条路,再走任何一条吧。毕竟大路条条。

可是,总有一股子刚分手就急吃白眼地抓一个新恋人做替补的焦灼。慌不择路,纵使路有千条,又奈何?

不知道有没有人好奇我发生了什么,反正我是说了一遍又一遍时,只想闭嘴。

倾诉多了,也是创伤。

个人画作,盗用必究

说和不说,心理绘画师就在那里,佛一样的微笑∶画一画吧,深呼吸,静下来,把你头脑里此刻浮现出来的,画下来。

我脑海里没画!除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大问号。

我拨拉拨拉一大堆彩笔,挑了略略亮一点的蓝色,在纸的中央略偏右的位置,画了一个恶狠狠的大问号,用最红的笔涂了问号下面那个点。

还是缺点什么。那就在这个问号的对称位置再画一个对向的镜像问号。

还是不解气。抓起一根黑色的笔,在两个问号中间,从上到下,左螺旋右螺旋纠纠结结参差交叉地画了一堆乱线!

对!这是一个心理绘画的接力绘画团体活动。这也是心理接力绘画中我画的一个开头。

接力绘画,每个人只要画个开头,剩下的绘画内容由小组里的每一位成员分别分工完成,中途无沟通。“上家”传过来的画,怎么添加,全凭自己想。

我画的是开头,但我觉得也就是全部了。

还能画什么呢?前面的路被问号挡着,回去的路被一个更大的问号挡着,我纠结在中间,不能前不能后,不能上不能下。(这也是后来的分析)

管不了那么多,交给下一位,下下一位,不管了不管了。

我的画传下去了,同时,手里也接到上一位组员传过来的别人的画。

手边不断传来别人的画,“下家”也在等着我传过去。当下这一刻,好像不容我太多沉浸在我的焦虑或者悲伤里,脑子里全是手中这张传过来的陌生的画∶画的啥?我该怎么添画点什么?

脑动,笔动……,几十个人的工作坊里,只有笔在纸上沙沙作画的声音。

像个孩子一样认真涂鸦的时候,突然发现新传到手的这张有些异样,再仔细看,这不正是我开始画的那张嘛!

两个对着脸的问号,还有中间那团恐怖的乱麻线,在最下方的位置被两片鲜亮的绿叶妥妥地包了起来。

顺着绿叶往上,是两片粉嫩的大花瓣,大花瓣一直通到了画面的顶端,将整个问号和纠结乱线承接的安全周到,无怨无悔。

想起那句话∶投之以难,报之以歌!

叶虽嫩,花也娇,却不惧艰难,勇敢地包裹和装点着丑陋恐惧的麻麻刺刺,还有两个毫无信任的大问号。

那一刻,我想,也许,世界是安全的。也许,放开一点点,我就可以被帮助……。

这样想的时候,左下角一朵安详、安然、安静的小花,几乎在同一个瞬间安闲地震撼到了我。

这朵小花,更鲜绿的叶,更粉嫩的花,除了安详、安然、安静,还有一个婴儿般纯粹、纯洁的睡脸。

纵你恶世五浊,我自清净纯真!

我惊呆在这朵清净的小花里,感受着一股元初的力量。

右上角有一个玄幻的庙宇,这正是我当下选择左右的课题,似乎是冥冥之中被安排在那里。我的心又重重地一沉!——你是来提醒我不要忘记的吗?

心情在画里沉浮时,心理绘画师又说∶把自己的画做最后的圆满吧。

啊!原来我画的开头并不是全部,原来还有这么多可能,原来我以为的所有可能之后,还有可能。

心里从开始的绝望,甚至有些慌乱的隐痛,突然就有了力量,有一种定的感觉稳稳地充满了身体中央。

于是,坚定地拿起笔,先把那个来提醒我的庙宇涂上亮亮的黄色,让它从沉重古老的颜色,变成轻快宜居的豁达。然后再在两个问号中间,一团乱麻之上,均匀地画上五朵金花!

个人画作,盗用必究

妥了!管它什么死局不死局。总结了一句话∶去T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