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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王磊:用影像塑造一个指引我回归现实生活世界的分身

2018-03-15 14:32:06 来源:影像国际网 【原创】 作者:王磊 编辑:张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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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缄默 — 王磊 (25).jpg

摄影师王磊

编者按:在去年十月份影像国际网主办的图片编辑工作坊上与王磊相识,他作为“日常·心像”的入选作者参加本次工作坊,外形看起来瘦瘦高高的王磊,说气话来声音不大,但是每次都特别认真的讲解自己的作品,不管什么时候说起话来都面带笑容,正如他作品中所透漏出的特有的气质相似。三位导师轮番编辑他提交的作品,分别给出不同的意见和观点,这次图片编辑工作坊,也开启了王磊重新思考自己这组作品的窗口。采访王磊的事情也经历了跨年,一次一次地被搁置,但当最后拿到他的采访稿件时,我竟然被他的文字打动了,读着他的文字像是在读故事一样,有很强大的代入感。面对着六千余字的采访文字,我竟然无从下手进行删减修改,甚至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找到(突然想打一个微信表情符号)。于是,原篇发布如下,与各位分享。

专题|“日常·心像”中外青年摄影师作品联展

Q:影像国际网编辑 张双双

A:摄影师 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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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系列作品(裁图)

Q:这组专题作品持续多长时间了?在作品简介里我们看到的文字信息为空,您如何解读这组作品,从作品中想要表达什么?

A:图像部分是从2014年开始的,在2017年的下半年暂时停止了。

在我最开始进行《,》第一部分的时候,是在记录当时我处在困境中的状态和心理,同时在记录的过程中,通过拍照这一行为慢慢化解了当时我所面临的问题。那时候我在拍摄和编辑上都很果断,图像就18幅,但带来的是表达的欲望变得非常强烈,于是我写了很长的阐述。在第一次展示的时候,我发现这种非常“私人化”的影像用一段很难精准的文字去概述,观者大部分时候会陷入我的单向引导,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还是很希望观众和我的作品是能够产生多向交流的。后来在进行第二部分( 《 缄默:Stolen from life 》 )的时候,我是在探寻产生问题( 多重关系间不同程度且难以降解的疏离与冷漠 )的过程和原因,于是影像变得日常、随意、杂多且不再果断,也随之写了好多称不上诗的“诗文”,它们是我文字化了的影像,所以作品阐述也变得不再那么必要了,作品本身能引起观众共情的力度或是能调动观者主观能动性的力度和多层次的思考才是我更在意的。当然,在这一点上,我还没有做好 。

《,》Part-2-缄默 — 王磊 (1).jpg《,》Part-2-缄默

Q:在您的作品中有身体局部表现,有景物小品类的组合,有浓郁的色彩构成,亦有黑白影调的描述;有特殊的视角展现情绪的起伏,亦有安静的倒影引人深思。整体来看,作品偏情绪化,有着不同的呈现形式,拍摄时您更关注的是什么?是内心情绪的表达,还是画面的艺术表现?

A:情绪的表达和画面的艺术表现都是我在创作中需要考虑和呈现的,但是在这组作品中我更关注关系以及交流困境的展现,比如作品中的身体局部表现和图像的组合,我很坚持这样做,因为我要探讨的是关系和关系中的那种难以降解的疏离与冷漠,我并不需要去拍完整又完美的肖像作品;时间随时都是在消解着人的,我也将自己分解开来,并和与我日常生活和经历有交集的实景物象和人相互穿插,这种支离和错落,让我与我周遭关系的存在是连贯的,我们是融为一体的,但这整个“身体”又是混沌而脆弱的,沟通起来是有问题的。

《,》Part-2-缄默

《,》Part-2-缄默

Q:这样类似导演、摆布式的创作方式似乎画面里每一个元素都有指向性的。在具体的拍摄过程中,从立意到拍摄完成的整个过程是怎样的?

A:我比较希望观者在观看时能更加主动的建立起自己的立场,于是在拍摄某些故事性很强的图像时,我用了一些摆布式的创作方式去削弱图像的故事性。我让被拍摄的自己变成类似于一个演员的感觉,用表演的方式去呈现故事,作为拍摄者的我是站在作为“演员的我”的对立面上,这之间所保持的距离使得“摄影师我”和“演员我”的情感连接点难以匹配,我们不相混合,就会产生疏离感,图像的形式感和刻意程度便会逐渐增强,图像的故事性或情感变成了某种由内心而生的不太真实的想象,泛滥式的感性诉求欲就会相较的被压制、被简化,画面元素的指向性也会凸显出来。我再把它们穿插着放到整组作品里,作品风格又会不统一,惯性情感会被打断,可能这张图就转换成了简单到仅仅是为了用作情绪过度和链接下一刻而生的,不再是因单个故事而独立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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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缄默

Q:在拍摄与编辑的过程中,您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在图片编辑的过程中主要有哪些考量?

A:在这组作品的完整编排上还有一些“诗文”,是我做的一种实验,我用第一人称的角度把心理视觉给文字化,读起来像是我在和某人交流,每隔一部分图像就插进一段“诗文”,用这种方式尝试着达到一种类似戏剧里的间离效果,同时也把交流的困境更直白的从作品里拽出来,因为我不想让作品的气质和表达方式甚至是流露出的情感带有大家印象里或经验里某种刻板的或是泛滥的熟悉感,它的个性还是有不同维度的。

说实在的,我在这种相对理性的考量下,拍摄的时候我却是挺容易失控的,所以出来的影像常常会显得很粗糙和不专业,似乎满满都是情绪,后来我就想既然控制不了,那我就把这种失控放到最大,我甚至把相机调成录像模式,然后用软件从录像里抽出静帧图像,结果发现这样做的方法总是能得到失控后慢慢恢复平静的那一秒。

拍摄的时候我会黑白和彩色混着拍,在一开始编辑的过程中,我想过要做统一化处理,但是先草草编辑出来的大概版本,让我突然发现这种拍摄风格不统一,黑白彩色相互交杂带来的效果有实验噪音的节奏感的,整体的杂乱粗糙、对立矛盾、不连惯和混沌正好是我想给这个作品塑造的一个“身体”,它们都是在这个“身体”上各种关系的留痕与样貌。后来我参加了一次影像国际网主办的图片编辑工作坊,在工作坊老师的指导下,我尝试编辑了一个基于主线和主题基调下分支相对明细的多线叙事的版本,不同关系在这个版本里被明确的单独排列了出来,叙事也变得清晰很多,但同时,整个叙事开始变得平缓不再那么的有冲突,而且由于这整个作品还未真正完成,所有支线还未有一个明确的最终交汇点,所以总有一种不再是一个“身体网路”所拥有的经历的感觉,复杂的关系也就没有构成网,而是都在与我单点链接。我还会继续思考和尝试解决这种状况的有效方法。

《,》Part-2-缄默

《,》Part-2-缄默

Q:对您来说,一天当中最美妙的时刻是什么时候?从哪里获得拍摄灵感?拍摄这个项目最享受的是什么?

A:一天当中最美妙的时刻应该是在公司的时候,因为这样多少能面对面的产生点对话,离开公司就难了。自从工作后,和家人、朋友的作息是很难统一的,于是大部分时间就剩虚拟世界的对话框了,有些时候甚至连产生对话框都是奢侈的。

我的灵感基本上都是来自我在日常生活体历中被某些方面所刺激而产生的困惑,然后我想要去探寻和解决它,便发生了后续的动作。《,》系列就是这个原理。

其实拍摄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觉得挺累的,是心累。时不时的就要把自己逼进苦海去找什么解决之道和真理之类的,但是到了苦海中我又会变得很投入很放肆,出来后会暂时性的觉得松了口气,又开朗了一点,这可能是我会觉得享受的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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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缄默

Q:从最初的拍摄到现在的呈现,这中间有没有一些变化?对于这些转变,您有怎样的感受?

A:我拍《,》系列第一部分的时候我还在上大三,有一段时间里,除了上课我基本上都蜷在宿舍里,我就把自己困在这个小空间内,这个部分的18幅图像里除了有3幅是在宿舍外的地方拍摄的,其他外景的图像都是通过宿舍的窗口拍摄的。后来处在实习和面临着毕业的阶段,我就被迫的走了出去,但是心还困在一个小格子里,在我拍第二部分的过程中,才真正的让自己踏出了那个小格子,那时候,我也开始大量的拍起了彩色照片。现在想想,当时如果不是遇到了拍摄这一方式,我可能还困在那个格子中,也不太可能会演变到像现在这样,自己会将表达的欲求依托在更多的方式上。

《,》Part-2-缄默

《,》Part-2-缄默

Q:作品中有不少以“窥视”的视角展示,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展示吗?将自己的“私”生活暴露给大众,会给您带来哪些不便吗?

A:这里面的“窥视”是带有一种怯懦而又渴望靠近与了解的状态,然后这种视角也是我在拍摄中对自己进行嘲讽和反问的视角。

其实我不认为我拍的能被划定为“私”生活或是说我自己的“私”生活,整个作品中相对“私”一些的基本上都出现在与我有关系的人的相对纪实一些的影像中,与那些人的交集是会有让人产生窥奇心和挖掘故事的可能,甚至无论是身体语言、场景或是状态,这里面一些隐藏的东西在不被我确切交代出来的时候,我都不太会认为我是在展现自己的“私生活”。即便我自己的形象在整个作品里是不断出现的,大部分时候是局部的肢体和状态,观者可能会在观看的过程中下意识的渐渐提升对“我”这一形象的识别度或是对我的存在的确认,但同时对我的认知很有可能是在逐渐变得混乱和模糊的。这种距离里的“私”是不具体和不大成立的的。

把它暴露给大众最根本的原因是我有展现表达的欲望和对交流的渴望,而且对于观众来说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但是对于了解我的亲人和朋友来说,我是害怕展示的,他们也许能明白我在表达什么,也许也会完全误解我的表达,所以我不给他们展示,即便是偶尔在朋友圈发相关内容,我也是选择分组可见。这也是我创作这组作品的矛盾所在,在创作中探究疑惑与释放渴望,在现实中又怯懦自私与自我封闭,这种矛盾被我从作品的维度里拽到现实生活中,那张透明的隔膜一下子就立体和清晰了起来,我在探寻的过程中是带有被动性质的,但解决问题的方法终究还是落回到了自我真正的主动性上。

《,》Part-2-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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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聊聊您的摄影故事吧,您是怎么喜欢上摄影的?有哪些艺术家激发过您的灵感?作品的气质是否与个人性格有关?

A:在摄影之前,我都是用画的,我以前画画比较狂放,但是狂放过后就会开始各种墨迹和纠结,油画老师就总说我,让我不要压那么多包袱在自己身上,当时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我们专业的商业摄影课开课,每周都要拍作业,一开始觉得按快门很爽啊,渐渐地我发现我在拍照片的时候能沉的住气,整个人是特别放松的,也不会在意出来的图像是好是坏,当我把第一次拍满的SD卡里的照片全部浏览后,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样看他人的,那样看这个世界的,原来自己在拍照的时候连水池里的污渍都会感兴趣,原来我还是这样的人,后来我就“抛弃”了画画,开始尝试用摄影去进行表达。

最近我都沉迷在迪米特里斯·帕派约安努的作品里,但真真切切激发我灵感的都还多是来自于生活中刺激到我的种种,如果非要提及艺术家的话,到是有挺多潜移默化影响着我的艺术家。我记得第一次看关于摄影的展览是三影堂的首届实验影像展,当时看到了摄影艺术家付羽老师的作品,我被那种带着细腻呼吸节奏的影像爆发出的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渐渐扩张开来的生命力所震撼。其他的还有弗兰西斯·培根、阿彼察邦·维拉斯哈古、皮娜·鲍什、西奥·安哲罗普洛斯、清水 崇、黑泽 清、洪尚秀、杨德昌、金我他、比尔·维奥拉,新媒体艺术家陆扬、真锅大度、大卫·奎悠拉、黑川良一、漫画家山本英夫、柘植义春、设计师深泽直人、平面设计大师杉浦康平、施德明等等。其中,中国的新媒体艺术家陆扬,她是让我真正开始产生强烈的创作意识或是说表达冲动的艺术家。

我平时关注的和观阅的就很杂,我这人的逻辑也很杂乱,到现在我都还不能相对清楚的认知自己,但是我觉得这样子是件很幸运的事,这种状态总是能让我在生活中和创作中充满渴望,也会体现在我的作品中,可是性格与作品的表现是否有关,我就不太能给一个确切的回答了,您看我的作品可能会感觉我是个更偏多愁善感的人,但生活中,我也有很多很积极乐观的面向。创作者的作品可能会下意识的被贴着性格标签,比如,他骨子里是悲观的,内向的,或是活泼的,作品的气质可能就会在作者的作品中散发出他相应性格的气味。而一些人会意识到这个问题,在某些理性客观的作品上,会选择隐匿它,不让性格影响到作品气质。不过在创作方面,每个人都可能会有一套自己习惯的创作方法、方法论和观念,我觉得这里面倒是可能包含着某种习性与个体性格的影响,有些人的性格势必会导致他不会轻易尝试某些风格和方法,而是专注在他熟悉且感兴趣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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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摄影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您理想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A:一种表达和探寻的方式或是用于多元表达和实验的辅助工具。

我理想中的世界就像梦一样,太超现实了,好坏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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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本次作品入选2017“日常-心像”中外青年摄影师作品联展,展览也区别于以往传统的“上墙式”展览,而采用配合音乐、文字等多媒体的形式进行展示,您如何理解静态图片与多媒体呈现之间的关系,对于您这组作品来讲,是否赋予了作品另外一种解读方式?

A:如果图片结合多媒体后只是以基本的幻灯片方式呈现的话,我会联想到小时候我第一次使用那种老式的需要插底片的幻灯机的感觉,这种观看方式和图像本身会更具有吸引力,而现在去回想这种形式是承载着记忆的,形式本身或是说老式幻灯机和照片性质的区别非常小。回到当下,创作者是在视频编辑软件上去堆砌序列帧的,结合文本与声音,在软件里的编辑工具、特效栏和一些插件的辅助下,又能让图片的呈现和呈现手法变得复杂而多样,创作者可以通过这些技术便利去更加明确的融入观念或是进行多维度的表达,但此时的形式和照片之间产生了很大的区别,它们的分界线清晰而锐利,在这种区别下,这种形式有时候像是专门为某些作品量身定制的行装,而有的作品就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状况。

这次我在结合多媒体进行编辑《,》这组作品时,我选择了非常简单的幻灯片方式。在规定的时长内,从传统的编辑方式放到视频编辑软件中去的时候,作品的整体节奏是被颠覆的,我去掉了文字和部分图片,选择性的给不同图片分配不同的时长、图像的大小和进出方式,用这样的方式去做一些强调和削弱,新的节奏在与配乐结合的同时,更多的跟着情绪的波动游走,也推翻了或是牺牲了传统编辑时所考虑的很多方面,这样一来,在保持作品主题和基调下,解读的方式多少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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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新媒体的介入扩大和改写了摄影原有的边界、功能甚至定义。“摄影(Photography)”这个词儿已经不是一种框定,而是变成了一种开放的可能性。 您的很多作品也介入到视频、多媒体领域,融合声音、情感、温度等多元化的媒介传达给观者,您如何看待这种趋势?

A:其实在我所从事的的工作领域,一直都在结合着新媒体、多媒介、新科技等等方面为客户不断提供着有新意的创意服务。放到别的工作领域或是社会中,其实也都或多或少是这样的发展趋势,所以在摄影的领域,这种趋势在我看来是必然的、正常的和需要的。定义是被灌输的,是死的,人是好奇的,不断在寻求新的刺激点,也不断想要突破边界,摄影在当下,因为有一群这样的不断尝试着做实验的人,才出现了这样多元化的发展局面,当然也会出现困境。当下的社会或是世界局面纷繁复杂,表达的维度和信息传递的途径也被不断的扩展,创作者或者说摄影创作者即可以坚持单一的方式成为多元世界里的一个链接点,也可以突破单一的传统方式,去感悟和参与展示世界的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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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事实上,现在很多摄影创作和广义的艺术越来越分不开了。很多艺术家都会采用摄影的方式辅助创作,不少年轻的摄影师也努力突破摄影的圈子去创作、去传播。摄影的呈现方式也越来越多样化,不只是静态的、平面的展示,做摄影书,做立体式的展览,也融合很多视频、装置,在这方面您有过哪些思考?

A:艺术是极具包容性的,同时也是有弹性的,它可以包容一切,也可以和一切相斥。在我的认知中,摄影也是这样,它和艺术的共性是能让它们相吸的、相辅相成的。当然,在有时候或有些维度下,摄影本身就是被包含在广义的艺术中的。

我一直很敬佩不断坚持着做实验的创作者,他们的实验有的是扎根在摄影本体和摄影传统上的,有的是试图超越摄影的,多样化的呈现形式可以理解为是这些实验带来的结果或是继续促进实验的刺激利器,也因为这些多样化的呈现方式和表达方式,使得摄影的可塑性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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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接下来,对于这组作品有过哪些新的思考,如何继续?

A:这组作品可能还会再继续一小段时间,但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这组作品的结束。

有一段时间我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我觉得自己是在试图引燃关系里危险炸弹的导火索,后来发现有可能是我在用强迫自己进行探寻的方式给自己找寻逃避或逃离的途径,这可能会是一种“错误”的方式,更可能会不可避免的让他们、自我、情谊和爱沦为消耗品,所以我在思考结束的问题。总之,有些问题的解决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不单单是去面对现实,而是得主动地投身于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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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介绍:

王磊  

1993年出生,现生活工作于北京

参展

2016年 《 ,》系列 Part 1  无量-2016年度第八届三影堂摄影奖作品展和厦门巡展 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和三影堂厦门摄影艺术中心,北京、厦门。

2016年 LVG2016台州摄影双年展:多棱镜—当代摄影邀请展,台州。

2017年《 ,》( part1 & part2:缄默(节选) )“日常·心像”多媒体展映,北京。

 2017年 《你可以当它是场梦,但是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TOP20 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 , 浙江美术馆。

《,》Part-2-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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